跑了几步,顾桑宁又不放心的回头看了一眼,傅景晔还是站在原地。
“或许马车里装了刑具。”只要自己一上车,就会被残忍的拷问。
这样一想瞬间合理了很多,所以累点就累点吧,自己保住了小命。
连续两天的行程,顾桑宁已经对去皇宫轻车熟路了,没一会就到了正门口,至于傅景晔,他肯定是坐马车的,所以一定会先于自己到皇宫,不用担心会碰见他。
但接下来的才是难题。
“怎么又是你啊,没有令牌不许进啊,这是规定。”
门口那两护卫一看又是顾桑宁,还没等她开口就不耐烦的摆摆手。
“二位大哥,就通融一下吧,我有很要紧的事要去家父那里。”
“不行不行,没有令牌谁都”
刚刚还对着顾桑宁不耐烦的两个护卫突然瞪大了眼睛,后面的句子硬生生憋了回去。
“什么?”为什么话不说完,顾桑宁刚想开口,却感到背后有奇怪的感觉。
待自己回头查看的时候,面前的两侍卫突然“扑通”的一下跪在了地上。
“参,参见摄政王殿下!”
“什么!”你怎么会在那里?顾桑宁转过身,惊讶的看着眼前本应该在皇宫里的傅景晔。
但此时的傅景晔并没有将视线放在自己身上,而是冷着脸,和刚刚在时锦铺前的感觉截然不同。
“本王也需要令牌吗?”
“不,不,小的不敢。”面对傅景晔的质问,两护卫将头埋得更低了,说话的时候止不住的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