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书衔非常好奇,是什么事情让自己那个常年只穿黑袍的弟弟一夜之间换
上了白衣,但他知道单从傅景晔口中是问不出答案的,所以便不再追问。
“咳咳,朕叫你来,是有要事和你商量。”
“皇兄直说便是。”
“这次的宴会你可千万千万要来啊!”
说到后半句,傅书衔的语调都上扬了几分,这可不是一件小事,这是傅书衔多年以来的经验。
每一次,几乎是每一次,只要是宴会,傅景晔都不会出席,就算出席了,也只是呆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走了。
这不单单是皇室脸面的问题,傅书衔更担心的是文武百官对傅景晔的看法。
他身为皇上,坊间和朝堂中对于傅景晔恶劣的风评和恐怖的传言自己一清二楚。
但他深知自己的弟弟不是如传闻中那样残暴无情,所以一直试图让傅景晔出席人多的场合改善这种局面。
但傅景晔根本就不来,连面都不露,更别提改善风评的事了。
所以这次,傅书衔故意以专门为傅景晔准备的庆功宴为由,邀请了几乎所有的文武百官和皇亲国戚,势必要让傅景晔出席。
当然,这是第一个理由,其实傅书衔还有一些私心,那就是傅景晔的婚事。
傅景晔是自己唯一的弟弟,但两人之间相差快十岁,在傅书衔登上皇位的时候,傅景晔年仅七岁。
傅景晔是一个很不让人省心的弟弟,似乎是因为傅景晔年幼丧母的原因,他的性格有些奇怪,情感似乎也有些迟钝。
十多岁的时候就去了战场,当傅景晔再一次回到皇宫的时候,傅书衔对于他的变化感到心疼,他自觉对于傅景晔亏欠,他至今位置的所有时间,都献给了北冀。
如今他已经二十好几的年纪,却没有成婚,这让傅书衔很是担忧,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