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钦意识到如果继续这个话题自己就会窒息而死后,果断地换了个话题。

“嗯。”

傅景晔将视线从书上移开,自己到现在为止,依旧很讨厌宴会,即使是皇兄为了自己举办的,他始终还是会像往常一样呆一会就走,但这次,些许有些不一样

“绣坊的衣裳做的如何了?”

听闻这次的宴会,皇兄举办的规模很大,邀请了几乎朝内所有大臣和贵族,而那个女人可能也会在其中。

如果自己按照信中的要求在宴会中穿上一袭白衣,她会不会过来注意到并和自己搭话呢?如果是那样,自己就可以见到她了,傅景晔自己都没意识到,他对这个景象充满期待。

“已经做好了。”云钦恭敬的说道,绣坊那边对于自家王爷这突如其来的要求也感到堂皇,但还是用最快的速度加工加点完成了。

“很好。”

傅景晔对此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继续低头阅读手中的书籍。

云钦意识到这里没有自己的事了,识相的退了下去。

屋子里终于只剩下傅景晔一个人了。

当傅景晔放下手上的书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下去。

这种平民的书籍出乎意料的有趣,自己似乎学到了许多,至少现在自己会说一些情话了。

傅景晔靠在椅子上,骨节分明的手指有节奏的敲击着桌面,在短暂的沉思后起身,用钥匙打开一个抽屉。

那宽敞的抽屉中间,只放着一张纸,那是一封精心包裹的情书。

傅景晔拆开信,又将那情书读了一遍——这是他第十三次读这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