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管她是谁,她都是一个疯女人,而且不知死活,谁在乎呢?

然而,与傅景晔冷漠的言语相反,他那双暴露在外的耳朵,已经红的仿佛要滴血,仿佛心脏里的血液全都涌向了耳垂。

这难道不是傅景晔二十多年来收到的第一个告白吗?

“真是疯了。”

他那一贯冷漠的面容此刻难掩内心的波动。平日里冷傲如霜的摄政王,此时却被这突如其来的情感冲击所困扰,难以平息激动的心绪。

——

“不对劲,绝对不对劲。今天王爷很奇怪。”

云钦站在一旁,像往常一样看着傅景晔处理政务。

自己能感觉到王爷今天很奇怪,虽然血腥冰冷的压迫感和往常一样,也依旧是面无表情的工作,但是却犯了一系列错误。

“砰——”

就在云钦思考的时候,桌上的砚台又掉到了地上,傅景晔对这一切显得毫不在意,依旧面无表情地处理政务。

没错,就是这样,不小心碰掉的砚台,今天已经是第三个了。

傅景晔今天总是会在错误的地方印章,将已经批阅过的政务和没批阅的混在一起尽管如此,傅景晔始终保持冷静,毫无察觉自己的失误。

但云钦不敢问,好在傅景晔率先开了口。

傅景晔放下笔,长长的叹了口气。

“今天就到此为止。”

“是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