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猫整张脸都埋在真皮座椅里,声音听起来闷闷的,还有些含糊不清。
听不出到底是要还是不要。
段景楠便不再问第二遍,大掌直接覆盖上那层薄红,微微用力。
奇异的陌生感觉从体内升起,黎蔓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
时间仿佛被一分一秒无限拉长,车厢内的温度随之不断升高。
男人的手掌本来是微凉的,渐渐却变得火热起来,仿佛将黎蔓整个人都烫熟了。
慢慢的,车内清冷的雪松香中,似乎夹杂了些许甜甜的香气……
段景楠怎会没有察觉到她的异样。
男人喉结缓缓滚动了一下,溢出点轻笑,“舒服吗?”
猫猫顿感无地自容,只想用脸在座椅上挖个洞钻进去,根本不想承认摆在眼前的事实。
直到段景楠慢慢将那点红意揉散,男人才肯重新为她盖上裙子。
待这一切终于结束后,黎蔓才敢小小翼翼地扭过头看段景楠,不自觉地咬着红唇,可怜巴巴地问,“真的没有肿吗?”
黎蔓并不知道,此刻的她眼角眉梢都染着十足的色气,神情娇怯诱人。
仿佛天生就该被人圈养驯化成娇贵华美的金丝雀,日复一日地被动接受来自主。人恩赐的极致欢愉。
这副画面的冲击力简直堪比核。弹爆。炸。
段景楠心跳漏掉一拍,注视着她昳丽的脸庞,缓缓道:“没有。”
原本已经压下去的疯狂欲念这会儿再次被她勾了上来,段景楠深呼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松开她的双手。
猫猫立刻抓着裙摆坐了起来,目光躲闪着,白皙的手腕上印着清晰的指痕。
段景楠便盯着那点他留下来的痕迹看了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