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没有任何攻击力可言。
段景楠仔细地盯了她片刻,低哂一笑,“蔓蔓,你真是天真得可爱。”
下一刻,男人竟不顾那对准他的锋利边刃,直接伸手握住了那块玻璃。
一瞬间宛如利刃刺破血肉,刺眼的血液在二人之间流淌开来。
黎蔓吓得瞬间松开了手,“段景楠你疯了?!”
男人却勾起唇角,不疾不徐地将那块碎玻璃放在了桌上。
这时,外面传来叩门声,有侍应生在包厢外面紧张地询问,“请问需要打扫碎玻璃吗?”
男人瞬间有种被打扰到的恼怒,如同正在捕猎的野兽被外人窥伺到了他觊觎已久的猎物,不耐烦地冷声斥道:“滚!”
外面顿时没了动静。
段景楠再次抬眼看向黎蔓,她昳丽动人的脸庞上此时写满了紧张和害怕,神情娇怯而动人。
他微微叹声,“我不是在凶你。”
“我…我知道。”
迎着男人渐深的眸光,猫猫挪开视线,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他手上正源源不断往外流着的血液,讷讷开口:“还有……我不是故意的……”
段景楠摊开手心,故意露出血肉模糊的伤口给她看,越发引得猫猫愧疚不已。
男人趁机提出条件,“我们心平气和地聊一会儿,好不好?”
小猫看了看他的伤口,乖乖点头。
段景楠眉眼深邃地看着她,“既然我们已经是朋友了,那你也不应该一味地抗拒来自朋友的提议。”
“你一个人离家出走,又刚成年没多久,身边没有大人照顾,很容易引来坏人。”
“这样,我有一家酒店就在附近,安保卫生都还不错,可以借给你住。”
段景楠直勾勾地看着她,“我们各退一步可以吗?”
此刻,段景楠受伤的样子让黎蔓开始感觉到大反派并非强悍到坚不可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