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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来为你父亲献祭血肉的,对吗?”

望着死不放手的苗献仪,奚逢秋忽然十分好奇,母亲当日选择将父亲囚于自己身边时可曾预料过这种结局。

也许有,但她应该不会后悔。

正如他选择来这里一般。

他微微笑着,从指尖的血迹中扯出一缕沾血的白丝,看似十分乖巧地轻轻点了点头。

“嗯,母亲,我们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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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明星稀,凉风阵阵。

池镜花是在他离家的一个时辰后才有苏醒的迹象。

她手掌无意识地往身侧一探,察觉空无一人时立即清醒。

池镜花起身里里外外地找了一圈。

白鹤被他留下了,可他人却不在。

以前倒也不是没出现她醒时奚逢秋人不在身边的情况,唯有这次,直觉告诉她:不太对劲。

池镜花立即询问白鹤奚逢秋去哪儿了,可他也不清楚,主人这次没带他出门,就说明目的地很明确,而且不需要他辅助。

池镜花心下一凉,拽着白鹤,拔腿往外跑。

虽然她还不清楚奚逢秋会去哪里,但总比坐以待毙要强。

沿着溪流往街道的方向走,不知为何,她脑海里浮现出白日他曾带自己去过的那栋宅子。

可她不记得路。

池镜花只能将大致情况告诉白鹤,将全部的希望寄在白鹤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