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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镜花眨了两下眼睛,望向手链时睫羽一颤。

手链虽为血色,可在阳光的照耀下,内里似乎漂浮着花瓣的模糊影子。

这是在她以前所未曾注意到的。

池镜花诧异道:“我好像在这里面看到花瓣的影子了。”

少年微微点头,不觉惊讶地回道:“嗯,这是我以自身骨血制成的,自然会夹带本体的模样。”

“好好好,你说得都对。”

池镜花成功被他说服,不再追究手链的特别之处,牵着他,慢悠悠地往街上走。

奚逢秋以指腹按住自身颈侧,感受动脉的剧烈跳动。

嗯,还是活的。

唯有她在自己身边的时候才能感受到自己是活着的。

刚开始,奚逢秋其实很不理解为何只有池镜花可以给予他完全截然不同的情绪体验,后来才知道这种感情原是喜欢。

可随着他的爱意越深,她却离自己越远,不管他做什么都徒劳无用。

似乎他们之间的结局从刚见面那一刻就已注定。

奚逢秋虽然并不觉得自己会大度到甘心放她回去,可面上却看不出任何表情变化,默默将那些危险疯狂的情绪敛下。

池镜花毫无察觉。

就像人世间的普通夫妻一样,她带着他在街上逛了很久,实在累了就去酒楼吃了午饭,又在京城里最有名的几处景点逛了逛。

直到傍晚,他们才准备回家。

奚逢秋却牵住了她的手,把她往另一个方向带。

“可以跟我去一个地方吗?”

池镜花不明所以地应下了,直到跟着他来到街后的一栋房屋前,见到那扇红色的木头,陡然记起她曾在与奚逢秋共梦时见过。

当时,小奚逢秋跪在雪地里,苗献仪就是在这里用长鞭抽打他责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