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他们的错,是他们擅自将池镜花带离他的身边。
全部该死。
奚逢求指尖轻巧一颤,男人甚至还没察觉到发生何事已人头落地。
睁眼的头颅在草地里滚几圈,“哐”地一下,砸进满是泥泞的水坑里,瞬间将污水染成血色。
几滴血水溅到衣摆。
他垂眸瞥了一眼,捡起脚边的箭矢,抬脚慢悠悠地朝着箭矢飞来的方向找去。
大抵猜出他的来意,藏匿在屋檐上方被买通的杀手听从命令,顿时纷纷现身,将闯入者死死围在中央。
奚逢秋淡淡扫了眼四周,眼眸弯弯地笑了笑,“嗯,看来不需要特地去找了,省事多了。”
“我们认识你。”
人群中,不知是谁说了声,直接道破他的身份,“晋王府的世子是吗?我很好奇,你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奚逢秋神色微怔,瞬间又恢复如初,静静地,将染血的白丝一圈圈地绕在指尖,面上始终挂着一抹温和的笑。
“我也很好奇,你们是如何知晓我的身份?”
他的身份,是连李大人都不知道的事情,但却在这些杀手传开了,如此看来,想必发布悬赏金的幕后之人势力极大。
也许,他知道一直以来想要取他性命的人是谁了。
他下意识摸向自己在微风中轻轻摇曳的耳铛,猛然记起这已并非母亲“赠与”他的那只。
他现在拥有的耳铛是池镜花为他精心挑选的,也曾一笔一划为他刻上小字。
似乎还残留着她的痕迹。
真是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