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怎么不管做什么,他都不知满足呢。
“夫君,夫君,夫君!”
池镜花深吸一口气,一连叫了三次。
一直停在她唇瓣的指腹不停摩挲,奚逢秋似乎笑得更厉害了。
不理解,但尊重。
池镜花瞳孔一转,看见桌上冒着热气的汤碗,累了一天,赶紧拉他坐下吃饭。
正是饺子。
忙活一天,池镜花早就饿了,不想她正要扒拉碗吃饺子,奚逢秋先一步从她面前端走瓷碗。
“让我喂你吧,池镜花。”
又来了。
他那奇奇怪怪的癖好。
池镜花没说好与不好,而且以实际行动张了张口,等待他的投喂。
不冷不烫的饺子入口,她嚼了嚼,仔细品尝了其中味道,有些口齿不清地说:“有点咸,下次少放点盐。”
池镜花蓦然觉得她还挺严苛的,分明是他在全方位服务自己,结果反而挑剔上了。
奚逢秋应了声“好”。
他不觉得哪里不对,正如他所做的一切只为取悦她,让池镜花察觉到他的自身价值,只有这样,她才不会与母亲一样抛弃他。
池镜花大概隐约猜到他的心思,但她不准备纠正,因为若强行影响他那长久以来存在的观念,只会让他陷入混乱,继而做出更加偏执的行为。
而且,他细心地将她照顾得无微不至,这没什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