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镜花不服气地“嗷呜”一口咬在他的耳垂。
比疼痛更快到来的是一股莫名的快感,如电流般极快掠过身体四处,奚逢秋无法自抑地闷哼一声。
比起惩罚,更像某种奖励。
池镜花慢慢松了口。
奚逢逢俯身去吻她的颈侧,握住她的手腕,带领她主动覆上自己的腰带。
什么含义不言而喻。
“你说过喜欢的……”
所以,他在讨好她啊……
只要是她喜欢的,他都会不遗余力地去做。
当然,这件事,他也乐在其中。
“我想要与你永远这般……”
他又去轻吻她的耳垂,试图给予她更多欢愉。
与此同时,她的腰间传来一阵外力,脚下衣裳逐渐堆叠。
比起昨夜,此刻的他稍微熟练一点,亦不敢太用力。
池镜花躯体一阵颤栗,只觉得这对话和场景十分熟悉。
她眨眼看向窗外。
虽然季节对不上,但池镜花记起来了,她曾在梦里见过这个地方。
那时候,她也听见奚逢秋脚下传来的动静,不曾想原是锁链。
池镜花目光向下,本想仔细瞧瞧那锁链,却有指尖轻轻按了下她的衣下。
又冰又痒。
她身子一软,本能地哼唧一声,再无精力思考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