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得她的同意,奚逢秋一边轻柔地替她涂抹胭脂,同时仔细探查她唇上的伤势。
直到确认她的唇瓣已经恢复正常,奚逢秋才弯起漂亮的双眸露出个笑容,“好像消肿了。”
……不是,这都要怪谁啊!
少年毫无察觉,指尖还在她的唇上辗转碾磨,将口脂均匀地涂抹在她唇上。
不经意间,他略显愉快地笑了一声。
池镜花被他弄得很痒,有些紧张地攥紧嫁衣,眼看口脂上得差不多,立马别过脸去。
“好了,可以了。”
奚逢秋愣了下,旋即想到什么,“稍等。”
池镜花不明所以。
不多时,她看见少年拿出一男一女两张纸人。
奚逢秋将纸人递到她眼前,“像你口中的父母吗?”
池镜花猝然想起纸人的来历。
她跟奚逢秋说过,人们在成亲以前都会见双方父母,她已经见过他的母亲,而奚逢秋却从没有见过她的父母。
所以,她跟奚逢秋说了下大致长相,而对方,则凭自己的理解剪出两张纸人。
池镜花接过纸人,将纸人的模样脑海中的记忆仔细比对了一下,不由点了点头。
“嗯,像。”
蓦地,他又想到什么,指尖轻抚过纸人的轮廓,眉宇间染上一抹化不开的愁色。
“听说人类嫁娶要征得父母同意,他们会同意吗?”
听着他的担忧,池镜花忍不住笑出声来。
她的双手搭在他的肩上,踮脚亲昵地搂住他的脖颈,“你不是总让我不要考虑其他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