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有缝制过婚服,但我可以学习。”
学习?
听着就很麻烦。
池镜花不想让一件简单的事情变得复杂化 ,而且,他的审美……貌似不太行哎!
“算了,我们还是……”
话还没说完,奚逢秋指尖忽然施加力气,按在她的后颈。
每当这种时候,他就会以这样的姿势,让自己与她完全对视,静静凝视她的眼睛,探究她的情绪和心跳。
“要拒绝我吗?”
他的声音如羽毛扫过她的耳畔,语气中夹杂着的有意无意的委屈意味,倒显得池镜花太过冷漠无情。
池镜花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得同意他的做法。
恍然间,她想起另一件事,“那你自己的呢?”
他又笑得温和,指尖由上及下轻轻抚摸她的头发,掉入眼底的阳光映出浅色的碎光。
“我没关系,什么衣服对我来说都一样,只要能跟你成亲就好了。”
什么跟什么啊!
成亲是两个人的事情,哪有他这样的!
池镜花一把揽住他的腰身,侧脸贴在他的胸口。
猝不及防的亲密接触令奚逢秋有些慌神,他不明白池镜花这是何意,但还是本能地抱住他,脸颊埋进她的颈窝里,想要与她永不分离。
“在做什么?”
池镜花强迫自己不要在意他打在自己肌肤上的呼吸,迅速答道:“给你量尺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