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逢秋笑着抬了抬头,不禁握了握她的指尖。
“无事,只是想到一些过往。”
想来不是什么快乐的回忆。
池镜花还想接着往下问,但已来到尚书府门口,只好把哽在喉咙的话语憋回去。
尚书李大人年纪看着只有四十来岁,而他的夫人则已经去世二十年。
也就是说,他们二人刚成亲没几年,新婚妻子就去世了,正值夫妻情意最浓烈的时期,怪不得哪怕过世二十年,李大人也要兴师动众地为她迁坟做法事。
而且据说此后一直未续弦,哪怕膝下无子忍受旁人数落多年也未曾动摇。
池镜花蓦然对这位李尚书肃然起敬。
她一边喝茶一边听他们讨论迁坟事宜,同时还在努力地回忆原著剧情。
正说着话,李大人注意到跟着赵星澜一道的两位朋友,听说他们要来京城买房子,忍不住给出建议。
“我倒是有个朋友正在做庄宅牙人,若两位不嫌弃的话,明日可以去他那里看看。”
池镜花放下瓷杯,不好意思地笑着连连摆手,“不会不会。”
嫌弃是不可能的,主要是看有没有价格合适又能满足他们需求的宅子。
望见她笑容满面,李尚书心中忽然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感,眼前少女的面容似与记忆中的那位故人逐渐重叠。
“话说回来,池姑娘是哪里的人?”
这么问,也是想知道眼前这位身世成谜的少女与他早亡的妻子是否有瓜葛。
提及身世这个敏感话题,池镜花不自觉地看向坐在她身边不远处的奚逢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