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既然骗了,为什么不一直骗下去呢?为什么
要告诉我实情?”
少年轻轻捧住她的脸颊,脑袋微垂,落下的黑发完全囚在她的两侧,似游龙般紧贴着她的面颊肌肤。
“池镜花,你在想什么?”
为什么要跟他坦白这些?
他又没问。
她是不是又要计划离开他了?
不行啊。
不可以的。
他们不是要好要一直在一起的吗?
池镜花为什么要变卦?
会不会是他又做错了什么事?
此时此刻,他从未像现在这般渴望融进她的身体、探知她的想法、想要利用服务她的祈求态度来满足自己那自私卑劣的想法:把她永远留在自己身边。
与他四目相对的池镜花无声地张了张口,眼睛慢慢睁大,什么也说不出来。
她自爆身份的目的分明是想消除两人间存在的隔阂,可当池镜花看见他眼底染上的危险和疯狂,瞬间明白他在恐惧。
他在恐惧因两人身份上的悬殊而无法一直在一起,当这份恐惧填满心底,他凭借本能想到了得借助各类手段,正如他一以贯之的生存法则。
池镜花觉得她也许做错了。
她本意是想帮他远离痛苦接近幸福,却她忽略可他痛苦执着的源头就是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