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池镜花没记错,那里是吴清泽住处。
说不起来哪里不对劲,可云霞的行为隐隐透着违和感。
就在此时,云霞已将被褥铺好,转过身,几步走到她跟前,机械般的开了口。
“请问少夫人跟少庄主是何时认识的?”
池镜花眼也不眨地胡乱找个说法搪塞,“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我和他,是指腹为婚。”
话语掷地的瞬间,一直停在她身上的黏糊视线骤缩,犹如一跟无形长满倒刺的丛林藤蔓,散发淡淡幽香,一圈圈地缩小她的生活空间,直至贴着她的肌肤、缠紧她的四肢。
池镜花明显感觉自己心跳加速、呼吸急促。
他又醋了吗?
池镜花没想到,只是从她嘴里说了吴清泽的名字也能让他有如此大的反应。
看来,“你的嘴里只能出现我的名字”并非只是他说说而已,奚逢秋真会排斥除她以外的所有人。
尤其是被他视为情敌的吴清泽。
池镜花既哭笑不得,又莫名享受他潮水般的窒息爱意。
云霞显然不曾意识到不对劲,她正神色狐疑地上下观察池镜花。
“可我来山庄这么久,从未听过少庄主有个指腹为婚的未婚妻,您真是少庄主的未婚妻?”
池镜花硬着头皮点头,“……是。”
云霞继续追问:“那你们准备何时完婚?”
池镜花蓦然察觉四周升起一丝微不可察的杀意,显然是冲着云霞来的。
她顿感情况不妙,忙将云霞推出门外,“你自己去问少庄主吧,我相信他会告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