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听见令自己满意回复时,池镜花反而瞬间脸红,心跳加速,在快出嗓子眼时,化为颤抖的低声。
“知道了……”
池镜花再度附身轻轻含住他的。
有过前几次的经验,这一次,她明显熟练得多,也学会该如何掌控节奏,懂得在合适的时机退出再缠住,不断交换彼此甜蜜。
在这样程度的亲密接触下,奚逢秋不由双臂将她圈得越来越紧,身躯微微颤抖诉说着极致的兴奋,想要与她融为一体的欲望才暂时得到缓解。
几分钟后,直到池镜花感到呼吸有些不太顺畅时,才试着从他口中退出,将拉扯出的银丝吞入口中,伏在他微微起伏的胸口不停喘息。
呼吸尚未调整过来,奚逢秋翻身而上,罕见地把她压在身下,垂下的乌黑发丝化为天然的囚牢,将她困在自己完全可看得见的范围内,观察她的一举一动。
角色完全调转。
池镜花与他认识这么久已经习惯占据主动方,不禁慌了神,连声音都在重复打颤。
“做、做、做什么?”
明明灭灭的烛火映在他的侧脸,他微微俯下身,鼻尖贴挨着她的,掀起长睫,弥漫着淡淡情欲的双眸一眨不眨地凝视着她。
少年湿漉漉的发丝如密不透风的蛛网将她包裹其中,空气中氤氲着湿润的水汽包裹着着她,进犯她的呼吸、浸进她的肌肤、进入她的躯体。
“我想试试……”
贴在少女耳鬓的一缕发丝被汗水打湿,她眨着眼睛,表情懵懵懂懂。
“试什么?”
奚逢秋以指腹动作轻柔地替她拨了下黏在脸颊的发丝,又替她拭去唇角的暧昧痕迹,指尖假装故意不小心剐蹭她已经红得滴血的唇瓣。
“你教教我,教教我怎样亲你,好不好?”
什么???
若非他吐出的每一个字敲击过她的耳膜,滑进她的耳蜗,池镜花简直怀疑自己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