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没有立即回应,而是指腹缓慢移动,轻轻捏了捏她柔软的耳垂,唇边带着浅笑 。
“你们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池镜花一下子来劲了,仰头直直注视他的双眸,对他古怪的审美表示强烈怀疑。
“还是说,你更喜欢他那种长相呢?”
她并非要指责他那几乎扭曲的审美,而是想要了解他的一切,所以,池镜花的语气相当平静,而且,充满求知欲。
“脱去皮囊,无非二百零六骨。”
少年湿漉漉的睫羽轻轻颤动,飘荡在空中的金粉争先恐后地攀附而上。
他垂下眼眸,静静阐述自己对于“美丑”的理解。
“他的外表确实很有意思,可你不一样,你是什么样子并不重要。”
“因为是你,也只有你可以轻而易举地给我痛苦、予我欢愉,所以,哪怕你只剩一具白骨、一副空壳,我也想一直与你在一起。”
什么玩意儿?
白骨?空壳?
这么吓人吗!!!
万万没想到,他在感情上能偏执到这种地步,压根不在乎她的外表和其他,只想要她,只喜欢她,并不仅仅局限于外在。
察觉到她情绪的波动,少年微微笑着,指尖轻柔抚摸着她的发丝。
“还有,你很好看。”
池镜花逐渐回神,得意地扬了扬头。
“我知道。”
从小到大,很多人都夸她长得好看,可奚逢秋喜欢她却并非因为这点,那么他自然不会在意她的长相如何,这么说,哄她高兴的成分居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