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页

囚禁?

不是,玩这么变态的吗?

池镜花诧异地微微张开口,但一想到几次看见苗献仪时她那不正常的表现,极有可能做出这种事。

池镜花大胆猜测,很有可能是因为苗献仪占有欲过强,奚淮景忍受不了才找借口上京师躲着不见,但两人之间并非无爱,只是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无法平和相处。

女版强制爱。

……倒是新奇。

话又说回来,虽然奚逢秋与苗献仪在很多方面大有不同,但在占有欲这块完完整整地遗传了他的母亲。

可就因为这样的遗传,哪怕奚逢秋什么也没做,却连他的呼吸和生存都是错的。

池镜花心脏一颤,仰头抬手轻轻覆上他眼前的白绫,试图安抚他的心情。

似是察觉到她的目的,以及他心中所流露出的情绪波动,抬手握住她的手指。

“没有关系的。”

——他本就无用。

毕竟他的存在只为留住父亲,若是连这一点都做不到的话,一向厌恶他的母亲自然不会再留着他。

或者说,除了父亲,母亲不在意任何人,所以,不管他做什么都一样。

若非父亲有段时间觉得他字写得不错,母亲大喜,遂为他请了位教书先生,否则,他甚至不知该如何表现,才能让自己像个“人”。

听他这般说,池镜花却不大高兴,因为他总是这样,对什么都是淡淡的,包括他的性命,也可随意抛弃,看似温柔,却裹藏着危险和疯狂。

若在以前,池镜花只会认为他病得不轻,可在通过幻境了解他的过往以后,不管他产生多么偏执的想法,她虽不认同,却也能够理解。

毕竟,没有谁在那样的生存环境长大,还能保持“正常”。

一想到他身上发生的这些,不知怎地,心脏猛地被什么给攥紧,疼痛伴随呼吸进入心脏。

池镜花突然很想亲一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