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像是发现什么有趣的事情,眼底是止不住的笑意,就连肩膀都在轻微抖动。
怕他说出什么令自己羞耻不已的话,池镜花赶忙挺起腰背,捂住双手交叠地捂住他的嘴巴,声音却毫无底气软了下来。
“我就是想靠着你……”
因为他身上真的很好闻。
省去花里胡哨的说辞,她选择直接表达内心最为原始强大的欲望——就是想靠着他睡觉!
“嗯。”
奚逢秋轻轻应了声,转而握住她的五指,贴上自己的脸颊,亲昵地蹭了蹭她的掌心,像讨好主人的宠物猫一般抬眸望她。
“抱歉。”
对于他的示弱认错,池镜花偏吃这一套,干脆扭头不再看他,可坚持不到三秒便钻进他怀里,抽出自己的手指,习惯性地搭在他肩上。
——比方才还要近的距离。
奚逢秋一手以冰凉的指尖后颈一路下滑,穿过她的后背,停在她的腰侧,却也仅停留在搂搂抱抱的地步。
“睡觉吧。”
他一手紧紧揽着少女,另一只手轻抚着她的头发,声音温柔又平静,“你很累了。”
池镜花没有出声,因为眼皮已止不住地打架,很快便入睡了。
蜡烛即将燃近,房内烛光渐弱,映出屋外冒出新绿枝芽的晃动树影。
奚逢秋没有闭眼,而在观察池镜花。
从发丝到眉眼及脚踝,都被他细致地观察一遍,最后视线重新落在她的唇角。
毫无疑问,池镜花是他见过最奇怪的人,可也是唯一一个愿意主动亲近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