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还要戴吗?”
在她看来,这耳铛既属他的母亲,而他的母亲给他的记忆和情感并非正面,同理可得,为了摆脱童年阴影,他最好远离这只耳铛才对。
他垂下眸子,纤长的睫羽半遮瞳孔,表情平和地轻轻点头。
“嗯,过去就是戴着的。”
她明白他的意思。
但池镜花有种奇怪的感觉,似乎他所做的一切只为了结束傩神的幻境,却没有流露出丝毫抵抗厌恶的情绪。
这是极为不正常的。
与他感知不到情爱如出一辙。
池镜花没有立即帮他将耳铛戴好,而是握了握掌心,认真地回望着他漂亮的眼睛,一字一句细细斟酌后慢慢吐出。
“那你过去为何要伤害自己?”
“这没什么。”
他并无隐瞒的打算,轻轻笑了一声,而后将自己行动原因一字不落地说出:“只想确认我是否真的再也感知不到任何痛楚。”
以前,他确认一次,现在,他又确认一次。
结果不曾更改。
池镜花眨眨眼,下意识指出他话语中的漏洞。
“可是如果我碰你的话,你不就可以感受到了吗?”
“嗯,是这样的。”
少年乖巧点头,完全认同她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