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里先后将自己代入他们任何一方,可不管怎么代入,都无法理解他们所作所为。
既然有彼此相爱,那为什么还要瞎折腾?
再说了,他们折磨的不是奚逢秋吗!
因为一直在思考这事,导致她一整夜没怎么睡好。
翌日还得起早去厨房帮忙烧火,没有一点歇息的时间。
当被黑灰色的烟火呛得咳出眼泪时,池镜花不由对造成这个幻境的幕后之人怨念加深一层。
烧了一上午的火,好不容易等到午膳都做好,池镜花才有机会休息片刻,但一想到昨日答应奚逢秋的事情,甚至连脏衣服都没来得及换下就循着记忆里的路线往后花园走找去。
浅蓝色的裙摆拂过草丛,池镜花一路小跑穿过幽暗的长廊和几座凉亭。
午后眼光刺眼,远远地,她停在姹紫嫣红的花丛中,只看到位身着黑色华服的女人正对着她站在前头,身后还跟着两名眼熟的丫鬟。
池镜花认出这是苗献仪。
而背对着自己而站的奚逢秋左耳似受了伤,鲜红的血从他的耳垂滴到肩上,晕出一朵朵艳丽的花朵。
少年身姿颀长,垂落的乌发轻扬,右手握着握住一根银白色的长针,而针上沾着刺目的血迹,在太阳底下格外醒目。
空气中除了花香还有淡淡血腥。
池镜花心跳猛然提速。
她好像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