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镜花神情一怔,回过神来正要伸手去接,不料指尖尚未触及到发带,又听见他不急不慢地开了口,声音轻柔而低缓。
“要我帮你吗?”
这个“帮”自然是指替她绑头发。
仔细一想,她帮他擦头发,他为她绑头发,倒也算互惠互利。
“嗯,好。”
池镜花不作纠结,坦然坐在他身旁,微微侧过身背对着
他,任由他随意抚弄自己的头发。
随着他的十指轻轻慢慢地插|进发丝里,被他指尖所若有似无触碰到后颈所产生一股怪异的感觉。
柔和的阳光洒在四周,池镜花低头不语,实则已经默默攥紧拳头,拼命忍耐游走在她脖颈处的酥麻感。
此时此刻,白鹤来了精神,睁大圆溜溜的双眼好奇地打量他们,不明白两人这是在做什么,但肯定没有吃鱼快活。
不知过去多久,在一次次的接触中,池镜花已渐渐习惯他冰凉的指尖时不时地擦过自己后颈软肉时的触觉,身心虽完全放松下来,但总觉得他有点像故意的。
可是没有证据。
思考间,迷迷糊糊的,池镜花看见吴村长夫妇也起床出门,忙将发丝从他手中抽走,随便绑了几下。
“好了好了,我弄好了。”
当柔软的乌丝从他掌心迅速滑走时,奚逢秋虽心有遗憾但也只是略微抬眸望着她微微笑着,什么也没说。
池镜花完全没察觉到任何异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