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会帮我擦头发吗?”
“没错,是真的。”
池镜花红润的唇瓣一张一合,说罢起身要往外走,不忘丢下一句让他安心的叮嘱。
“等我一下,我去取个东西,马上回来。”
既然他属被动型人格,那她只能主动接近他,一步步攻陷他,况且,万一他生病感冒,对她来说也挺麻烦,就是不知道妖怪会不会生病感冒……
真是越想越离谱。
池镜花将乱七八糟的想法排出脑外,赶紧回房取了布巾原路折返。
回到狭小昏暗的房间,池镜花站在他身后,因为是第一次帮人擦头发,难免有些紧张,她轻咳一声,一是为了提醒奚逢秋,二是给自己壮胆。
“那我开始了。”
奚逢秋极轻地“嗯”了一声,只能听出他微微上扬略显愉悦的音调,遗憾的是看不清他此刻的神色。
得到他的应允,池镜花才敢大胆地扯散他的墨发,用干净的布巾将他发丝附着的水珠一点点拭去。
可她毕竟没有做过这种事,手法难免生疏,一不小心指尖缠上他的发丝,狠狠拽了一下,那一刻,心脏止不住地颤动。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疼吗?
当“疼”字哽在喉咙里不上不下之时,池镜花恍然意识到一件事——他感受不到疼痛。
只要她不碰他,就算拿刀把他捅了杀了都毫无知觉。
但他为什么会感受不到疼痛呢?
过去,池镜花疑惑为何他的血肉带毒,后来猜测也许是她母亲给他灌毒,所以导致这样的结果。
可唯有他毫无痛觉一事始终未曾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