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时,他神情不改,完全不加掩饰地阐述着他变态的爱好,最后,他又轻轻笑了一声,主动握了握她的手指,贴着她的肌肤,从她身上汲取令自己愉悦的一切。
“就像现在这样,你碰我,我很高兴,而且,还有种活着的感觉。”
活着的感觉?
难道说,因为体会不到痛,所以他从不觉得自己是活着的?
这是池镜花根据他的话语得出的结论。
那他身上所一直弥漫着的淡淡死感也是来源于此吗?
池镜花不清楚,却十分想要了解他的一切。
“池镜花。”
正思考着,奚逢秋轻轻唤了她一声姓名。
少年清冽动听的嗓音如毛绒绒的逗猫棒不停剐蹭她的耳膜,顺利挤进她的耳蜗,毫不经意叩击少女的心脏。
池镜花缓过神,对上奚逢秋温温柔柔的笑,只见他眼睫轻颤,薄唇微启,又是一句几近讨好的话语。
“再多碰碰我吧。”
池镜花知道自己根本没定力拒绝他,索性不与他绕圈子。
“等等,我还有一句话要说。”
在彻底满足他之前,池镜花得确保自己的心意完整地传达给他,毕竟,他不是每天都这样好说话。
模糊的竹影在二人衣间流连摇曳,交织出一副的清新淡雅的山水画。
月下气氛暧昧旖旎,仿佛有根透明细长的线将二人牢牢拴在一起打个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