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逢秋复又抬眸,神情透着几分不解。
“现在呢?”
池镜花知道他想做什么,用余光瞥了眼四周,确认还有几个人在,不由得咬了咬唇瓣,紧张地攥紧双拳。
“一定要现在吗?”
奚逢秋表情天真地无辜歪着头,耳铛在她的眼睛里颤抖地晃了一下,仿佛有一条被火光拉长的红线转瞬即逝。
“你今天跟赵公子说了很多话,喊我就不可以吗?”
不是,这吃的哪门子醋啊!
他是三岁小孩子吗!
为安抚他的情绪,池镜花只好慢慢挪动身体向他靠近,微微捉住他的肩膀,探出脑袋,在他耳边轻轻吐息。
“奚逢秋?”
没有反应。
像是没听见,他依旧保持着原有姿势,只是笑得更开心了。
见状,池镜花只好继续第二次呼喊,依旧只是喊他的名字,只是音量略高。
“奚逢秋。”
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池镜花不信邪,双手主动用力搂抱住他的颈侧,紧靠他的身体,唇瓣几乎贴着他的耳廓,深吸一口冷气,一张一合间,化为滚烫灼热的气息悉数打在他的脸颊。
“奚逢秋!”
三次了。
她已经喊了三次。
再装听不见就不礼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