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需要缓一下。”
穿书之前,池镜花长这么大,连男孩子的手都没牵过,遇到奚逢秋以后,与他牵手、拥抱、轻吻,做尽了她认为的最勇敢的事情。
就算他们亲过不止一次,可池镜花并没有那么熟练。
连续做了几次深呼吸,池镜花终于冷静不少,双手按住他的双颊,抬起头,没有直接亲上去,只盯着他。
奚逢秋似是明白她的意思,眉眼间划开个温温柔柔的笑。
“要闭上眼睛吗?”
池镜花点头的同时不停催促:“嗯,你快点。”
她怕耽搁的时间越长,自己会控制不住地想跑。
奚逢秋轻“嗯”一声,忽然轻笑一声,眼底止不住地流露出高兴和期待之情。
几乎是在他闭眼的同时,池镜花迅速地朝他靠近,一路畅通无阻,却鼻尖相抵即将亲上的前一秒骤然停下。
没有后悔,只是在酝酿。
池镜花牢牢打量着他的面颊,感觉心率快要突破临界值,与他挨得太近,每一次呼吸都在抢夺周围稀薄的空气,却又热又香,甚至脑子都晕乎乎的。
温度已然降下来了,池镜花却察觉不到迫近的冷气。
冷风过境,货船摇摇晃晃。
池镜花毫无察觉,下一刻,她捧住他的双颊,抵着他的唇,亲了上去。
柔软刹那折返,少年本能地扣住她的腰肢,想要离她再近些,直到甲板上的两道身影趋于重叠,彼此滚烫的身躯严丝合缝地紧贴着另一方。
连他们周围的温度都在不断攀升,逐渐化为浅灰色的雾水,又落在衣间,化为水珠,将他们更为紧密地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