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滚烫犹如火烤般的的呼吸间,冰凉的耳铛如久旱后的甘霖,只需一滴,便足以掀起惊涛骇浪。
池镜花甚至能够清晰感受到血色耳铛的纹理走势和镌刻着的“年年”小字的一撇一捺。
她的身躯忍不住瑟缩了下。
察觉到怀侧之人的异样,奚逢秋瞬间意识回笼,慢慢松开压住她后颈的指尖,神情逐渐恢复平静。
“抱歉。”
呼吸已远离她的敏感的颈间,池镜花慢慢抬起头,奚逢秋昳丽的五官渐渐浮现在她面前。
少年眼底氤氲的雾气未完全化开,双瞳呈以雾蒙蒙的浅蓝,佩在左耳的耳铛愈发鲜红,轻轻晃了下。
他唇边含着淡淡的笑,说话声音温温柔柔的,跟方才简直判若两人。
“是我过分了些。”
他在道歉,池镜花一昧沉默不语。
事实上,她刚才差点以为他要咬上来了,如同她对他做过的事情那样,吸食她的血液。
但是没有。
她该庆幸男配没这种嗜好。
耳畔风声重现,正在慢慢吹散二人间的潮热。
镜花抿了抿唇,眼睫一颤,刻意转移话题,“那你现在还生气吗?”
闻言,他微微歪头,烛火映在他的眼底,散发出疑惑的光芒。
“为何要在乎我有没有生气?”
池镜花神情一愣,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啊?为什么不在乎?我一直很在乎你啊,不管是高兴也好,生气也罢,我都想知道。”
正所谓,掌握他的情绪才能对症下药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