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紧张。”
大多数时候,少年含着浅笑眉眼间掖着无数耐温柔,一言一行宛如一名行走在学生间年轻的耐心导师。
“可以用力一些。”
用力?
是用力扯住的意思吗?
几乎每次,池镜花都需要对他所说的话连蒙带猜,运气好的话,就能像现在一样,一次猜对。
池镜花施加全身力气,狠狠一拽。
下一刻,袁老板忽然从屋内飞出屋外,面朝黄土,狠狠摔在地上,砸出一脸的灰,骨头都快散架了。
同时,握在她掌心里的白丝瞬间化为齑粉。
池镜花傻愣怔在原地,直到袁老板断断续续的“哎呦哎呦”求救声才唤回她的神识。
她一转头,奚逢秋已不见人影,再回过头来,发现他已行至木柱旁边,眼看正要朝屋内而去。
或许是为了杀衣服鬼。
池镜花不想拖后腿,唯有努力做好自己的事才是。
她连忙扶起袁老板,“袁老板,你没事吧?”
袁老板灰头土脸头发乱糟糟的,身上的新衣东拼西凑不出一块好布料,脸上很多地方都磕破了皮,本就丑陋的一张老脸更显滑稽。
“命是保住了,但是腰疼,不仅腰疼,浑身都疼,哎呦哎呦,好疼。”
池镜花尴尬笑笑,不知该回什么。
她又不会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