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镜花完全猜不到他在想什么,但思忖片刻,决定尝试触碰他的手指。
起初只是稍微碰一下,奚逢秋指尖一颤却没有闪躲,见状,池镜花一点点前进,指尖插|入他的指缝,慢慢想前推进,直到十指紧紧相扣,她终于得以松口气。
这样一来,就能从根源上杜绝男配杀人的可能性。
奚逢秋的视线不可避免地向下望去,眼底满是困惑。
她又牵他了。
就和昨晚一样。
哪怕他明白池镜花与他牵手的目的分明是想阻止他杀人,但是好奇怪,他忽然间没那么想杀袁老板了。
他现在只想她不要松手。
于是,他也回应了她。
除去五指和掌心她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池镜花更觉得绕在她手腕的细线缠得更紧,但是并无伤害之意。
池镜花想要抬头看他,但脚步声已至跟前,她下意思往他身边钻,再抬头时,双方鼻尖已经轻抵着彼此。
清香瞬间钻入鼻腔,池镜花无意识地猛地吸入两口,差点被花香冲昏了头脑,回过神来,袁老板,人已经站在帷幔外边。
“嘘,不要说话。”
哪怕他们已是近到快亲上的距离,池镜花依旧只是镇定地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奚逢秋只是静静看着她,只觉得四周被一种无形的热气所包裹。
好痒,但是意外地不讨厌。
袁老板停在外边,正要掀开帷幔,门外,不知是谁大喊一声:“老爷,人手都安排好了!”
见状,他只好先放下帷幔,转而出去办正事。
听见脚步声渐行渐远,池镜花悬着的一颗心彻底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