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镜花毫无察觉,只想带着他快步离开膳厅,却也不忘跟赵星澜打招呼。
“对不起,赵道长,我们还有点事,你先回去吧。”
她的脚步很快,语速更快,赵星澜却盯着二人逐渐远去的背影满脸困惑。
——不是说关系不好嘛,怎么整日拉拉扯扯的?这到底是好还是不好呀?
躲在玉佩里的纪望慕在与他心意相通后,“噗嗤”笑了出来,“真是个傻道士。”
赵星澜更加迷糊,实在厘不清他们二人之间的复杂关系。
同样头疼的还有池镜花。
下雨的那个夜晚,她因生气奚逢秋拿她当做诱饵所以一走了之,压根没注意奚逢秋后来有没有处理好管家的脑袋,如今管家几天都没出现,袁老爷发现不对劲必定要找人。
她得赶在袁老爷发现管家的头颅之前将其处理了。
之所以拉着奚逢秋,是因为她一个人不敢,这种时候,最好找个同伙,没有人比杀了管家的奚逢秋更合适。
幸好池镜花记路,而管家的房门自那以后也没上过锁。
不过由于房间许久不住人,屋内陈设早已落下一层灰尘,门一推开,灰尘扑进口鼻,呛得池镜花忍不住咳嗽两声。
少女眨两下眼睛,双瞳灵动地转了一圈,没看见原本应该摆在桌上的头颅,只见到桌底有一摊已经干涸的斑驳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