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怪,你方才为何要亲我?”
他就这么问了出来,直白程度令人瞠目结舌。
池镜花猛地扭头,张了张口,什么话也说不出。
当她的视线停留在奚逢秋的唇角,瞥见那一抹痕迹——是她没有经验胡乱尝试所留下的。
池镜花决定以问题回答问题。
“可你也没有推开我,不是吗?”
“嗯,我没有推开你。”
月色倾洒在他的衣上,泛着银白色的碎光。
奚逢秋轻轻点头,对她的话语表示高度认可,可是话锋一转,话题再度回到最开始的问题上。
“可你还是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为何要亲我?”
池镜花紧咬下嘴唇,低头盯着摇摇晃晃的模糊树影,一昧地沉默不语。
眼见问不出个结果来,奚逢秋不再刨根问底,索性换个问题。
“你对所有人都这样吗?”
主动献吻本来就难为情,他偏偏揪着这件事问个不停。
池镜花气也不是,只好轻轻摇头,实话实说:“不是,没有,我只亲过你。”
奚逢秋微不可闻地“嗯”了声,眼睫低垂,也不知在想什么。
不多时,残风卷起落叶,落叶停在他脚边,融于暗暗夜色。
奚逢秋缓缓抬眸,目光驻足她脸颊。
“你现在看起来似乎好多了。”
他没说错,以毒攻毒确实很效果,池镜花打算明天等忙完手里的事情后再去趟医馆,让老神医把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