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镜花只能硬着头皮推着奚逢秋往里走,边走边试图照顾他的情绪。
“我们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就不要跟他一般计较了。”
奚逢秋思忖片刻,血红的耳铛清风中摇曳,面上浮出一丝澄明清澈的笑。
“是这样吗?”
池镜花立马明白他是在一有所指:还是她身份的这件事。
原以为过了几天安稳日子,奚逢秋就会忘记这事,谁承想她会给自己挖了个大坑跳进去,还顺手撒把土。
池镜花沉默不语。
事实上,她已经把能说的都说了个遍,他不信她,这没办法。
好在这时候男主及时出现解围。
远远地,赵星澜冲二人兴奋招手,说是按照他师傅的独家秘方配制了一碗药,希望能对她体内的毒有点用。
池镜花二话不说一饮而尽,只是效果不大好,准确来说是没有效果。
日光落在他的头顶,赵星澜双颊呈现尴尬的红苹果色,难为情地挠头。
“我再试试别的。”
男主说到做到,后面两天除了要思考对付衣服鬼的法子,还陆陆续续给池镜花研制了许多种新药,不过都没什么大的作用,还有老神医,池镜花每日定点去打卡试药,仍旧不见任何起色。
而且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还是汤药的副作用,她这两天总觉得每天头晕的时间更长了,睡觉也总是做噩梦,醒时两脚发软,浑身都没有力气,得花很长时间才能恢复。
若是按照这种发病模式演算,最后她一定是瘫痪在床,全身麻痹不得动弹,到时候她可能真的需要小白把鱼叼进她嘴里才能吃的上饭。
太恐怖了。
等到第五天去医馆试药的时候,老神医突然把她叫进里堂,就在池镜花以为可能又是一碗汤药时,老神医忽然低声问了个与病情毫不相干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