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若是照原著发展,这个诱饵就算不是她也会有别人。
想到这,池镜花忽然没了生气的理由,令她更为在意的是——认识这么久,奚逢秋对待她的态度居然跟路人一样?
可恶啊。
以前只是说说,现在她是真的不想再跟奚逢秋呼吸同一片空气。
池镜花咬了咬唇,突然一下子松开一直以来死死拽在手里的白丝,任由其散落一地。
“我要回去了。”
她的态度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冷淡。
池镜花低着头一言不发地套上湿哒哒的外衣,从柜子里取出一把油纸伞,撑着伞独自快步离开此处。
不曾看他一眼。
奚逢秋没有挽留她,只静静目送她的离去,可在她的身影消失后,四处暗了,什么也看不清,而且不知为何,周围一切突然变得好安静。
什么风声雨声,通通消失,仿佛只剩下自己迷茫的心跳声。
为什么会这样?
他也不清楚。
直到白鹤找上门来,站在门口伸长脖子向屋内张望,朝他叫唤了几声,奚逢秋才回过神。
他蓦地弯了弯双眼,笑容温柔而古怪,将这浓重夜色划开一道永远合不上的裂缝。
“你也觉得太安静了是不是?”
没有她的声音、她的呼吸、她的心跳,一切都不对劲了。
他已经开始怀念她了。
池镜花却觉得他这个人相当无情无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