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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你都知道啊。”

她当然知道了!

在山上时,他对她的杀心那么重,怎么可能毫无察觉。

见状,奚逢秋向她反复耐心温柔地保证道:“不会的,我不会对你动手的。”

池镜花沉默不语。

事实上,他上次也是这般说的,结果半夜还不是差点杀了她,幸好他最后忍住了。

现在他又这样,更是令池镜花有种把她哄睡着然后做坏事的感觉。

“如果你不放心,这个交与你握住。”

奚逢秋低头将指尖生出的白丝端头递到她手边,任由她拿捏。

“你这么敏锐,这样一来,只要我动了杀你的心思,你就会知道了,可以吗?”

把拴住疯子的绳子掌握在自己手里?

这样看来,安全系数确实大大提升。

池镜花愣住几秒,缓慢伸手接过他递来的一切,轻轻点头,低声回了个“好”。

奚逢秋唇角擒着笑,似乎无所谓这些。

池镜花走到床边,扫了一眼床褥,默默从橱柜中抱出一床干净的被子,铺好后脱去湿漉漉的外衣,一股脑地钻进被子里,起初是用被子蒙住脑袋,最后透不过气,又露出脑袋。

漆黑的双瞳转了一圈,池镜花看见忽明忽灭的烛火映在可怖的头颅上,闻见浓烈的铁锈味,令她极为不适,无奈干脆翻身,逼自己入睡。

没人说话,坐在桌边的奚逢秋撑着脸颊,眉眼低垂,静静凝望着指尖的丝线。

分明是他的提议,可现在看来好生奇怪。

少女的每一次的呼吸和心跳都这些细线清晰通过传给他,仿佛在不知不觉中与她同频共振,融为一体。

但也有个好处,他能以此判断池镜花是真睡还是装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