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得换个地方。”
池镜花又犯迷糊了,不过还是满足他的要求,跟赵星澜打了声招呼,才同他一道出门。
半个时辰后,池镜花手里就多了把趁手的兵器——是一把有些年头但足以致命的短剑。
当然,是问客栈老板借的。
绕过熙攘的街道,他们目前位于一块荒芜贫瘠的空地,四周无一户人家,狗看了都直摇头,要说唯一的风景,应该是与奚逢秋作伴的白鹤,正站在远处歪着细脖静悄悄地注视二人。
池镜花风中迷茫,随风飘舞的发丝有些迷眼。
她半仰起头,盯着站在她面前的少年。
“我们现在要做什么?”
奚逢秋垂下眼眸,幽幽视线从短剑移至池镜花指尖的朱砂上。
为何会如此在意,他也搞不清楚,但那抹颜色很是碍眼。
他复又抬眸,午后阳光直直照在他的面颊,本就苍白的皮肤反而愈显病态,唯有耳铛的色彩越发鲜红。
“虽然我不常用剑,但也会一些剑法,我想,应该对你有用。”
剑法?
他还会这个吗?
池镜花仔细回忆,这才记起原著曾提过他极为聪明,不管学什么看一遍就会,是个天才一般的人物。
既然如此,信他吧!
池镜花毫不犹豫地把短剑递到他面前,不想又被他抵着手腕轻推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