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估计不太行,池镜花索性换了个通俗易懂的说法。
“晒太阳!”
她的语气斩钉截铁,想了想,不大放心地笑着补上一句:“今天天气很好,所以我想和你一起晒太阳。”
“原来是这样。”
他看上去不太惊讶,鸦黑的睫羽低垂,在脸颊处投下一小片的阴影,极为好看的唇畔微微扬起。
“所以……你是怎么知道的?”
虽不曾挑明,但他们彼此心知肚明指的是奚逢秋的真实身份这件事。
事实上,奚逢秋从未刻意隐瞒过自己的身份,只是没有人察觉,硬要说的话,池镜花算是第一个,他不觉得诧异,只是很好奇她是如何知晓的。
“额……猜到的。”
池镜花心虚地眼神瞟向别处。
奚逢秋的问题如一根无形的长钩,勾起了她梦中的记忆,池镜花想起奚逢秋小时候所发生的部分事情,也始终想不明白他的母亲为何要那般对待他。
耳边安静至极,隐有若有似无的淡淡清香萦绕在她的四周,待池镜花回过神来,发现奚逢秋已经逼近。
他垂下眼眸凝视着她,宛如深海的眼底闪烁着疑惑的细碎星光。
“如何猜到的?”
空荡荡的走廊只有他们二人,在忽暗忽明的烛光下,一切景色终将变得模糊。
池镜花斟酌半晌,视线绕了一圈,落在他指尖的白线上。
“你的兵器跟普通人的不太一样。”
事实上,她从未见过有人跟奚逢秋一样,指尖能够长出一缕缕白色的丝线,不仅伸缩自如,而且可以强化力量用作武器。
奚逢秋仍旧不解地歪了歪头,耳际的一缕黑发随着摇曳的耳铛轻轻晃了几晃,温柔的烛火映在他冷白的脸颊落下一小片暖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