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奚逢秋这个人分明行事乖张不合常理,平日里却处处显露出良好的教养。
即便难以理解,但她很快就接受了,而且很想去了解他。
被雨水稀释的血腥味极淡,不是两人距离太近,池镜花也不会注意到这点。
她一边如实摇头,一边偷偷观察他的神情变化。
“不难闻,但你不觉得疼吗?”
谈及这个话题,奚逢秋垂眸盯着掌心的血水打量半分钟,许是想起什么,唇角微微扬起,音量渐低。
“我想应该不会疼的。”
不疼?
受伤怎么会不疼呢?
……难道他感受不到疼痛??
池镜花努力回忆原著,书里确实描写奚逢秋每次受伤都很是镇静,但从未提过他没有痛觉一事。
她又想起山林中奚逢秋与黑妖对峙的情形,哪怕他是妖也冷静得可怕,仿佛根本感受不到黑妖撕咬肩胛的痛楚。
思来想去,只有“没有痛觉”这一种可能性。
察觉到池镜花的小心思,奚逢秋不羞不恼,事实上,“没有痛觉”这件事他从未掩饰过,知道的人也不少,多一个池镜花不算多。
比起这个,他对她丰富多变的表情很有兴趣,不由得轻声笑了笑。
“你好像很惊讶。”
池镜花诚实道:“只是有些意外。”
毕竟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遇见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