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编不出来了吗?”

很好。

这个疯子自始至终就没信过她。

想到这,池镜花总算明白当时并非是她赌赢了,而是奚逢秋心中的求知欲占据上风,这让她更加坚定保守身份秘密这一决心。

“既然左右你都不信,那我不说了。”

说罢,池镜花假装生气,将附近的最后一根柴火丢进火里,站起来拍了拍衣上的尘土,根本不敢直视他的眼睛,生怕被看出端倪,赶紧找个理由去别处平复一下心情。

“我去捡柴。”

怕他多想,在离开前,她特意补充一句,“就在这附近。”

奚逢秋没有抬头。

在池镜花离开后,他慢慢地伸出右手,用指尖去轻触明火。

是热的,但是不疼。

他又收回手指。

夜深雾重,池镜花也不敢瞎转悠,不到半小时就抱着树枝回来了。

她将新捡来的木枝丢进火里,正好续上。

忙活了一整天,又因从计划救他开始就没睡过个整觉,池镜花一坐下就忍不住打了个哈欠,眼角沁出了泪光。

奚逢秋看出她困意滔天,又看见白鹤单脚站立在河里,脖颈扭向身后,脑袋软趴趴地搭在肩上,早已熟睡。

他好心好意地轻声提醒道:“池姑娘,这里应当可以睡觉的。”

睡觉?

不,她只是困,可不敢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