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梁川从床上下来,将放在桌子上的体检报告递给她,又拿了两瓶矿泉水出来,他的是冰镇的,沈清舒的则是常温的。

她眉眼认真,视线落在体检报告上,梁川就坐在床上看她,“说来,我之前也给你看过体检报告。”

那时候,他是怕沈清舒嫌弃他乱玩有病,现在是沈清舒担忧他还没长好。

其实,他挺能理解沈清舒的想法,若是现在是十八岁的事沈清舒,即便是他认识的灵魂,他大概也下不去手。

何况沈清舒这个道德感本就比他高尚许多,或许是因为她是老师,也或许是她本人的原因,心理再明白,她还是会有些不适应,就像她被自己哄骗着想把他们的关系往师生套的时候,她真的会生气好几天不理他。

他知道沈清舒没动情的时候do爱是什么模样,那时候他没经验、不知道,现在即便他说的再多,也不会真的在她还没准备好的时候和她做。

沈清舒不是医生又已经看过电子版,纸质版报告没用多长时间就看完了,浅声道,“是长好了。”

闻言,梁川刚做好的心理建设一秒崩溃,“你别说这种话,我都有点难受了。”

他站起身来,“我先洗,冷静一下。”

沈清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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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沈清舒醒来的时候已经接近八点半了,大概是梁川“滚一滚”的想法是对的,她昨晚睡的不错,连带着从家到京央坐车而来的疲倦都一扫而空。

梁川在做早饭,昨天惦念的面条,他终究是没吃上,这会儿早餐做的很丰盛,大约是听到卧室里细微的动静,他小心翼翼的推门进来,“醒了啊?过来吃早饭。”

“就来。”沈清舒换了身衣服,洗脸刷牙,头发简单的扎成丸子头,梁川估计是饿晕了,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