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回应他的是长久的沉默。
—玩崩了。
三个字在脑海里迅速的浮现起来,沈清舒那明晃晃的邀请被他拒绝掉了。
忍住。
梁川闭住眼眸,身体保持不动,不断的给自己洗脑。
她没什么好看的。
她没什么好亲的。
她没什么好…做的。
沈清舒不知道枕边人的天人交战,她用手顺了一下头发,心底渐渐蔓延起一股莫名的情绪,大概是…难堪…亦或是失落。
她的邀请已经如此明显,以梁川对此事的热衷程度,他不会不知,眼睫轻眨,发出一声似有若无的叹息声。似鹅羽,却又更似最烈的催。情药,轻而易举的摧毁好不容易积攒起的理智。
呜—
浅浅的颤音从沈清舒的喉咙里溢出,冰凉的唇被毫无征兆的含在唇边,红色的睡裙在梁川的手上像是一朵迅速暂开的鲜花,颤颤巍巍的露出白皙的柔软,花枝被人紧握在手里,有些痛,沈清舒忍不住皱眉,伸手欲抵住他的手臂。
解的如此迅速。-到底是梁川买的衣服。
他不知吻了多久,梁川终于轻轻的移开唇,垂下眉眼,轻碰高挺的鼻梁,闷闷道,“怎么就这么快不想了?”
“……”
沈清舒从过分凶狠的吻中清醒过来,对上梁川极亮的眼眸。“我不管,我就当你想我了。”梁川说,“我好难受,你说的太勾人了。比喊什么老公,穿黑丝有感觉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