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至少从那简短的话语里,梁川能感觉到沈清舒已经不像之前那么生气了,希望他回家的时候能好好表现表现。
周四转眼就到,梁川晚上九点钟到了家,他给沈清舒发了自己的高铁票,可如此黑漆漆的家里,很显然,沈清舒根本没有迎接他的意思。又像是还在对他生气…
梁川只开了客厅的小灯,将行李箱提起来,生怕吵到或许已经随着的两个人,他现在应该还是被发配在客卧。
突然,门锁响动的声音落入耳朵里,惊住了小心翼翼的梁川,他回头看,穿着一身酒红色睡衣的沈清舒从主卧里出来了。
酒红色的睡袍—,他不久之前手指还在上面细细的探索每一个角落,不会不认得。
梁川错开了目光,他还是得先习惯忽略美色,免得又…
脚步声离他更近,梁川下意识的向后缩了缩。
沈清舒抬眸看向他,语气清淡听不出情绪,“还不回房间睡吗?”
闻言,梁川眼眸稍亮,他也没挑明,说,“只是把行李箱放到客卧,想明天收拾。”
沈清舒,“嗯。”
梁川之前连和室友相处的机会都很少,更别说和她们吵架了,所以他在这方面的经验少的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