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现在岁岁才五岁,明年甚至后年才会上一年级,这段时间他一定会有所进步。

想到此处,梁川才有几分自信心再次看向被学生家长围着的沈清舒。

似是感受到了他的目光,沈清舒微抬眼眸朝他看过去,身姿还用手指向他示意出去等着。

梁川视线从她细长的手指一点一点的往上移过去,最后落在了她耐心的眉眼上。沈清舒大约是对学生做这些小动作习惯了,再确定梁川看懂了她的意思后就收回了视线,低声回答学生家长的问题。

只是…,原主实在是会玩,他自己这些天也被带的有些成人了,明明不带情/欲的手势,却莫名有一种在众目睽睽之下偷/情的羞耻感。

梁川低下头来胡乱的将桌子上的告知家长的一封信塞到背包里,出去等人了。

屋外空气流通,其他年级的学生穿着蓝白夹色的校服在校园里愉快的穿梭,明明是足以净化心灵的场景。

梁川却觉得自己那点莫名其妙的羞耻怎么也冲刷不干净,还颇有些愈演愈烈的架势。

“梁川?”

突然有人喊他,梁川转头望过去,那人是她初中时候的历史老师,也曾教过原主,老师姓张,单名一个虹字。

“还真是你啊。”张虹往班级里看了一眼,笃定道,“看沈老师?”

梁川脸上的不自然被她看成了心虚,她继续调笑道,“虽说早知道你和沈老师定婚了,可我就是不愿意相信,谁让你那时候调皮捣蛋,怎么看也不像是能好好过日子的人,那时候我还说,要是你未来媳妇是咱这的人,我一定给你鼓捣黄了,免得你耽搁人家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