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后,梁川还是以自己生气又没休息好为由,让沈清舒主导这场战争。

梁川拉来被子盖住沈清舒的身体,“我很小心了,没有留下痕迹。”

沈清舒累的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嗯。”

梁川说,“是因为生理期附近,所以你才不一样吗?”

他有那么一点生理常识,虽然在“她”身上没有体现出这一点。

可沈清舒比她大那么多对岁,好像也正常。

沈清舒,“……”

她不反驳,热意还未曾从她的脸上褪去却又更甚了些。

在梁川看来却是默认。

他说,“那以后碰到这情况你找我,我觉得好爽。”

沈清舒实在听不下去了,冷声刺他,“以至于爽过头了?”

梁川脸色僵住。又…有些兴奋。

沈清舒都呆住了。哪有男人这么没皮没脸,这都能…

她好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去洗澡。”

梁川,“…哦。”

-

早上八点,梁川做完早饭后喊岁岁起来吃饭,沈清舒不用喊,她换了件高领的衣服,将自己遮的严严实实,诚然梁川确实如自己所说,并没有在她身上留下太多痕迹,她却还是想遮一下。

梁川说,“身体有不舒服的地方吗?”

大概就是那么恰好,沈清舒五点多钟的时候来了生理期,倒是没有不舒服就是有些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