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川,“……”
他转身将沈清舒发给自己的照片调了出来。他已然做成了屏保。
沈清舒给他发的是自己毕业时候的照片,身穿学士服,眉眼沉静又带着阳光明媚,半分肌肤也没有露出来,看着只会觉得好看却又不会生出别的想法。
他用不了。
沈清舒将张瑞蓝的消息调了出来。
从消息来看确实对沈珂照顾颇多,一周两次的舞蹈课,张瑞蓝都能发现不同寻常之处。
比如,她没有发现过其实梁川给岁岁扎的头发与她完全是不一样的。
沈清舒从来没有就这一点或者很多方面,例如洗面奶,面膜,梁川其实懂的都很多,沈清舒从来没有好奇过他是从哪里学到的,不用想肯定是从他的前女友那里学来的。
梁川给张瑞蓝的回答是,“那是因为我在兼职的时候学到的。”
她不知道梁川是不好意思说实话,还是说的是事实。沈清舒沉默了半晌,道,“你知道化妆品的知识是兼职时候学的?”
“嗯。”梁川点头,视线还落在屏保上,顺口解释道,“我长得漂,长得还可以,提成很可观。”
话落又握了下手掌,原主可没有做过正经的兼职,他咬了下牙齿,“你别问这个了。怎么兼职的,你肯定也有数。我都改了,就别提了。”
沈清舒,“……”
她轻眨了下眼睛,将手机还给他,“我们给岁岁换个舞蹈老师。”
“为什么?”梁川不解道,“她对岁岁不是很好吗?”
为人父母不就是想让老师多关心自己孩子一些吗?他甚至想过给岁岁的老师送礼之类的。沈珂也很喜欢张瑞蓝,怎么说换就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