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离开后,病房里陷入一片宁静之中。
梁川轻叹了一口气,抬眸看着她,“你真的想好了吗?”
他嘴角动了动,声音轻微,“我可以改的。”
他真的有在尝试改变,喝了那种东西,他都不愿意请沈清舒帮忙解决。
“梁川,你…为什么不找我?”沈清舒眼眸中又氤氲起一层淡淡的雾气。
梁川看着她。又不忍的偏过头去,“我知道你很厌恶和我上/床。”
“他”私生活这么混乱,沈清舒厌恶是应当的。
他知道却还要把人留在身边,甚至想从生活中的蛛丝马迹找出推翻自己的论证。
沈清舒道,“我没有。”
她顿了顿,“—我承认在我们做的时候,我会忍不住想到你的那些前任。”
梁川怪异的看着她。这有什么区别吗?
他其实也不在乎,道,“那你为什么要说我欺负你?我真的要气疯了,我想让你快乐,你说我在欺负你?”
梁川又剧烈的咳嗽起来。
沈清舒,“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她拍了拍他的背,为他顺气。她终于明白梁川怎么都气得吐血了。
沈清舒长长的吐了一口气,道,“你回来的时候,为什么行李箱里会有套?你的朋友当着我的面,都能说带你去那种地方?你回来的时候,衣服上甚至都有香水味。我不该生气吗?”
她顿了顿,眼泪不住的往下落,“我…我不想那么唠叨。可我真的想和你走下去的,你不太爱说话,问多了怕你生气,说少了,又觉得你很怕我。”
梁川看着她,仿若是第一次认识沈清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