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来,她儿子似乎就跟走了什么霉运似的,不是因为这个就是因为那个要进医院。

这已经是第三次了,她儿子就那么孤单单的躺在雪地里,身上还有血。

久久不曾听沈清舒回话,赵蕙疑惑的看向沈清舒。

她一向清澈的眼眸空寂又涣散,长发凌乱,一张脸惨白如纸,雪白的羽绒衣上也蹭上了鲜艳的血迹。

赵蕙用手碰了碰她僵硬的手臂。“清舒?”

沈清舒的视线方才从急救室里慢慢的转到赵蕙身上,“嗯?”

赵蕙道,“梁川不是去玩了吗?怎么会晕倒在楼底下?”

因为—

因为他们在吵架。

沈清舒低垂着眉眼,眼眶红润,唇瓣微动。

“是那群臭小子。”梁栋挂了孙超的电话,“说是给梁川喝了药酒。”

孙超说的是他们劝梁川喝的补酒,可梁栋多少了解自己那儿子,肯定是自己喝,那些朋友是替他找补。

“药酒?什么药把人补到医院来?”赵蕙皱着眉不解道。

梁栋压低了声音,“还能是什么药,你儿子什么德行你不知道?”

赵蕙愣了愣,骂道,“他真的是乱来。”

补药?

沈清舒想到了方才梁川的模样,他的脸确实比平时更红一些,她只以为是梁川喝多了酒,脸才会那样?

况且,…梁川还需要喝药吗?

而且既喝了那种药,为何…不找她,还说要睡沙发?

医生从急救室里出来,道,“没什么大问题。身体虚弱又喝了壮y的东西,再加上情绪激动、气急攻心就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