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许也没那么讨厌和自己亲密。梁川想。

沈清舒已然没了睡意。而且她照顾生病的岁岁次数多了,也知道发烧的人会身体发热、冒汗,梁川体温本就比他更高一些,离的这样近,热气几乎是源源不断的向她传过来,将她也热的出了一层薄汗。

七点钟,梁栋夫妇已经起床了。

沈清舒用手小心翼翼的碰了碰梁川的额头,并不太烫。没烧起来,她松了一口气。她起床换了衣服,洗漱完毕后去了客厅,将胖胖处理干净。

赵蕙在客厅见到她并不奇怪,压低了声音,看向他们的卧室,道,“梁川回来了?”

“嗯。”沈清舒点点头,“五点多到的,这会儿在睡。”

赵蕙嘟囔道,“这么大的雪,也不说让他爸却接人。”

“路上雪厚。”沈清舒替他解释,“爸去会不太安全。”

赵蕙自认还算了解梁川,认为儿子肯定是不愿意听他爸的唠叨。最近相处这几天她也发现了,不将沈清舒仅仅当成梁斐的数学老师来看的话,她也算是个会说话的人了。

梁川一觉睡到中午,仍旧不见醒来的意思,沈清舒有去卧室看过几次,并没有发烧的迹象,应该只是累了。

吃完中饭,门铃突然响了起来,梁斐将门打开。

“小妹。你哥呢。”

门外站着三四个年轻人,这些都是梁川一起长大的发小,梁斐自然也认得。但也没什么好印象,过年他们出去玩不外乎ktv、打牌、喝酒,网吧包夜什么的,整夜整夜不回来都是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