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川尴尬的用衣服遮了遮,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深深呼口气,“那你有不舒服的地方吗?”

他之前没有痛经的毛病,可一路念书,遇到痛经的人不在少数。

“没有。只是有些困。”沈清舒摇摇头,她偏开目光,再次提醒道,“你先去冷静一下。”

她用被子将自己盖的更紧,以梁川在这方面的肆无忌惮,说不定会让自己用手帮他。她不喜欢那样,以至于没有做过,也不想做。

梁川很敏锐的发现了沈清舒的小动作,他有些难堪。

他们说好的一周两次,他很听话又知道沈清舒这几天忙学校的复习周,去学校更早,回来的却更晚,见她那样累,根本就没有提过这事儿。

他以为今天沈清舒不睡觉是想来着,他本来就很容易这样,一想到沈清舒也会因为这个想他,他就热血沸腾,一下子就进入状态了。

梁川回到浴室迅速的将自己解决好,掀了被子进去,实在克制不

住小心翼翼的抱着沈清舒的腰,怀里的人明显一僵,他又讪讪的收了回来。

他的视线落在她柔顺的乌发上,看不到她的脸,胆子就大了一些,道,“沈老师,其实你是不是不喜欢和我做啊?没关系,我自己来也很舒服的。”

据说到了二十五岁就不太容易这样了,还有三年,忍忍很快就过去了。

沈清舒,“……”

“我没有那个意思。”她抿了抿唇,“我只是身体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