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有没有给家用?”魏宜声音压得极低。
沈清舒倔,老师的工资在这小县城算不得太低,之前的时候,不仅要养岁算,还要养四个老人,就这了也没开口要过钱。就算没出轨这事,她这女儿过的也不是啥好日子。不用想,让她女儿问一个二十二的老公要钱,她也做不出来这事。
她说,“不是说他在搞创业吗?”
沈清舒皱了皱眉说,“没有房贷、车贷,吃喝都是他在买,没太需要用钱的地方。挺好的,其实。”
没什么烦心事,回家就能吃上热饭,梁川还包揽了孩子上下学,时不时的还能辅导,陪玩。而不是一天到晚看不到人,真的挺好的,其实。
魏宜说,“那你也不怕他被人说你养着他?”
沈清舒,“……”
见女儿没说话,魏宜就猜到了沈清舒根本就没往这里想,她很快就将谁谁家的例子,一个接一个的举出来。沈清舒之前不爱听,她也顾着女儿倔又好强,没怎么说过,这都二婚了,可得让闺女好好长长记性。
魏宜,“他下次出差,你多鼓励两句。你说的对,钱不钱的也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让他不能心里不平衡。”
沈清舒还没听过梁川需要出差,估计得春节后了,想着他到底年纪小,也或许与她妈说的差不多。毕竟他看起来真的很人畜无害,可在床上又肆无忌惮,人果真都有两幅面孔。
她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妈。”
吃过中饭后,他们又陪着沈珂睡了会儿午觉。
今日难得雪停了,因为是元旦假期,一向安静的小县城也多了些节假
日的气氛,人来人往,颇为热闹。
梁川看向窗外,有些意动,说,“下午要带岁岁去玩吗?下面没下雪了。”